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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龙已活万古，曾随无名神将斩杀不知多少古神，竟被柠栀生生拧掉了头！
尤其是看柠栀神情自若，显然是屠龙之战对她来讲不过易如反掌。
奉天帝呵呵笑了一声，有些愤怒但一点都不意外，“你还是决定出手了啊。”
柠栀平静说道：“想来想去，还是觉得我是对的，就出手了。”
奉天帝目光顿时凌厉了起来，“你太自信了，我能感知周天之事，只有我是对的！”
柠栀摇头道：“这已经超出了你的感知。”
他们的对话秦川没听出个来龙去脉，这一切都太突然，情绪如海浪般大起大落，难以形容。
他打断二人，问道：“等等，你到底是谁？”
秦川看向柠栀，无比愤怒。
“我？”柠栀呵呵道：“我就是柠栀，我确有其人，不过柠栀在武神山脚下，在那个妖孽手中就已经死了。”
“你为什么就不想想，武神山山主机关算尽，为什么最后主动退出？真以为我是被他救活的？”
“万重奏的那一夜，我为什么什么事情都没有？你就没有想过吗？”
秦川听她的话，此刻才回忆起了诸多问题。
之前他太过相信柠栀了，根本没有怀疑过她。
没想到，这些日子的心惊肉跳，竟然来源于她。
“怪不得你转眼之间就变得成熟了。”秦川寒声道：“这么会计算隐藏，你到底是谁？”
柠栀轻轻一笑道：“我？”
“你看看他的反应也能知道吧。”
说着，柠栀目光移向奉天帝，道：“这世间还有哪个人，可以让他这般恐惧？”
听闻此言，秦川顿悟，随之大惊。
“文天帝！”
柠栀微笑点头，“是的，就是我。”
秦川深呼吸一口气，他这一次面对的，是天下第一。
“你为什么不用原身？”秦川道：“都暴露了，何必再这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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