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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龙，跑马地
九龙主教麦考尔正一脸阴沉的盯着两个外表看起来一模一样的培养皿，语气有些冷，
“布兰克，解释一下吧，为什么这次实验又失败了？”
“主教大人，我发誓，我们都是按照配方上来的，连那个培养基都是偷的李家的。”
布兰克也觉得冤枉，明明是照着配方一步一步指导匠人操作的啊，怎么就是得不到他想要的东西呢？
“那個卖家怎么说，你不是带人去看过他的操作演示吗？他们是不是藏私了？”
“那个小子说实验效果不理想就两个原因，要么操作不规范，要么有人埋雷了。
可我们的操作步骤都是一比一复刻的，那小子演示的时候也是从那个橘子上取的原料，实在没道理啊。”
布兰克挠挠头，一脸委屈，也很是不解。
关于卖家是否留了一手这个问题，他和李家一开始也抱有疑问，但随着秦淮的亲自演示和他们私下的合作实验确实出了成果，这个怀疑也就烟消云散了。
他可不觉得有人能悄无声息地潜入重兵把守的实验室里，在众目睽睽之下将菌株培养基偷梁换柱。
毕竟为了以防万一，他和李家当时可是严禁任何人在实验期间靠近这些宝贝。
“这么说，卖家没问题，你也没问题，那不就只剩一个可能喽？”
麦考尔摩挲着硕大的宝石戒面，语气平淡的有些瘆人。
“那培养基虽然是从李家的仓库里顺出来的，但以仓库守卫的严密程度来看，他们肯定藏了一手！”
布兰克见麦考尔的关注重心从自己身上移开，也松了一口气，老老实实的继续拱火。
“那帮军阀最近确实有点跳了，我听说他们在九龙建了个黑市，里面全是违禁物？”
“是啊，也就是因为那个黑市没有我们的人看着，导致李家在里面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甚至还敢公然贩卖炸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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