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朕是“实验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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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测到高维信息扰动……正在解析……】

【解析成功：信息片段——‘…饵料已投放…观察者就位…实验体适应性…超出预期…’】

幽紫色的字体，如同来自深渊的凝视，冰冷地烙印在张伟脑海那简陋的系统界面上。每一个字他都认识，但组合在一起，却构成了一个让他灵魂都在颤栗的恐怖真相。

饵料？是指那“清风玉露糕”，还是指客氏的精神暗示，抑或是……他穿越以来所经历的一切危机？

观察者？是谁在观察？魏忠贤？客氏？还是……更高维度的存在？

实验体……适应性超出预期……

这几个词如同重锤，狠狠砸碎了他之前所有的认知！他的穿越，并非偶然？！他不是天选之子，甚至可能不是一个意外死亡的幸运（或不幸）儿……他更像是一只被扔进迷宫的小白鼠，所有的挣扎、所有的求生，都只是在“观察者”的注视下，进行着一场测试他“适应性”的实验？！

一股源自生命本能的、比面对任何具体死亡威胁时更深的寒意，瞬间冻结了他的四肢百骸。他感觉自己仿佛赤身裸体地站在一片虚无之中，头顶有无数双无形的、冷漠的眼睛，正在记录着他的每一次心跳，每一次恐惧。

“皇上？皇上您怎么了？”张皇后担忧的声音将他从这巨大的惊骇中短暂拉回。他猛地睁开眼，对上张皇后那双写满关切和疲惫的眸子，现实与那恐怖的猜测在他脑中激烈交战。

他不能告诉她。这真相太过惊世骇俗，也太过绝望，他不能将这份压力分担给她。他只能独自吞咽这枚苦果，在这令人窒息的真相下，继续扮演好他的角色。

“没……没事……”他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连他自己都无法控制的轻微颤抖，“只是……做了个噩梦。”他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试图安抚张皇后。

脑海中，那幽紫色的字体在停留了约十几秒后，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悄然消散了。系统界面恢复了那蔚蓝色的、充满廉价感的平静，只有精神暗示的倒计时还在不紧不慢地跳动：【剩余影响时间：9时辰47分】。

但张伟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他看待这个世界的视角，被彻底颠覆。之前所有的危机，此刻都蒙上了一层更诡异的色彩。魏忠贤和客氏，他们知道自己是“观察者”或者“饵料投放者”吗？还是说，他们也仅仅是这庞大实验中的一环，甚至是……另一批“实验体”？

巨大的荒谬感和无力感几乎要将他吞噬。

不！不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