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炮灰贵妃带球跑，禁欲帝王追妻火葬场（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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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泻叶事件如同一盆冰水，浇醒了沉浸在权力初握中的苏妧。她深知，仅靠严密的制度和暂时的威慑，无法根除潜伏在阴影中的毒蛇。她需要眼睛，需要耳朵，需要一双双绝对忠诚、能深入宫闱每一个角落的手。长春宫现有的宫人虽大多可靠，但背景复杂，与各方势力盘根错节，难以全然信任。她必须培植真正属于自己的心腹。

小禄子物色的几个“苗子”被悄悄带到了长春宫后殿。都是十三四岁的年纪，男女皆有，面容尚带稚嫩，眼神却透着一股在底层挣扎求生磨砺出的机警与渴望。他们出身贫寒，或因家道中落被送入宫，背景被小禄子反复核查过，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苏妧没有立刻见他们，而是先让锦心观察了几日，考察他们的品性、耐性和悟性。最终，她选定了两人。一个叫小邓子的小太监，手脚麻利，沉默寡言，但眼神活络，记性极佳；另一个叫素心的小宫女，眉目清秀，心思细腻，尤其对药材香料有着异乎寻常的敏感和兴趣，这让她在番泻叶事件后显得格外有价值。

这日午后，苏妧在长春宫偏殿单独见了他们。没有多余的废话，她目光平静地扫过两个因紧张而微微发抖的孩子，开门见山：

“本宫选你们，是给你们一条不同于寻常宫人的路。这条路，或许能让你们将来出人头地，但也可能让你们万劫不复。现在，你们可以选择离开，本宫会给你们一笔银子，送你们去个好去处，安稳度日。若选择留下，从此以后，你们的命，就是本宫的。忠诚，是唯一的底线。一旦背叛，后果你们应当明白。”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金石般的冷硬和威严。

小邓子和素心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绝。他们在底层受尽欺凌，深知在这吃人的后宫，若无倚仗，永无出头之日。眼前这位贵妃娘娘，是他们唯一的机会。

两人齐齐跪下，磕头，声音带着与年龄不符的坚定：

“奴才（奴婢）愿誓死效忠娘娘！绝无二心！”

“好。”苏妧微微颔首，“记住你们今日的话。小邓子，你跟着小禄子，先学着如何办事，如何看人。素心，”她目光落在那个清秀的宫女身上，“本宫会给你找些医书药典，你用心去学，不仅要懂，还要精。宫中的药材、香料、各宫饮食喜好，都要留心。”

“奴婢遵命！”素心眼中迸发出明亮的光彩，这正合她的心意。

苏妧又对锦心吩咐道：“带他们下去，安排好住处，一应待遇按二等宫人的份例。告诉他们宫里的规矩，尤其是，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是，娘娘。”

自此，苏妧的核心班底初具雏形：锦心掌管宫内事务，小禄子负责对外联络和暗中行动，小邓子作为后备培养，而素心，则被苏妧寄予厚望，成为她未来在医药和饮食安全上的另一道屏障。

就在苏妧着手培植心腹的同时，前朝与后宫微妙的平衡，也因她执掌凤印而悄然发生着变化。

这日，楚煜在乾清宫召见了苏妧，除了惯例询问宫务和林婉儿的胎象，竟罕见地问及了她对北疆军务的看法。

“镇北侯近日递来奏折，言及边境小股蛮族扰边，虽不成气候，但烦不胜烦。请求增拨一批军械粮饷，以巩固边防。爱妃以为如何？”楚煜状似随意地问道，目光却落在苏妧脸上，带着审视。

苏妧心中一震。楚煜这是在试探她！试探她是否会借机为娘家谋利，试探她是否有干政的野心！她迅速收敛心神，垂眸恭谨回道：“陛下，军国大事，非臣妾后宫妇人所能妄议。父兄身为边将，保家卫国乃是本分。至于军械粮饷，朝廷自有法度，陛下与诸位大臣必能权衡利弊，做出最利于江山社稷的决断。臣妾只知，唯有后宫安稳，方能令陛下无后顾之忧。”

她将姿态放得极低，明确划清了后宫不得干政的界限，又将问题推回给楚煜和朝臣，回答得滴水不漏。

楚煜盯着她看了片刻，眼中审视稍缓，淡淡道：“爱妃倒是谨守本分。”他话锋一转，“不过，镇北侯府忠心为国，朕心中有数。北疆安稳，确需得力将士。增拨军饷一事，朕会与户部商议。”

这话，既是安抚，也是警告。他可以用苏家，但苏家也必须安分。

“陛下圣明。”苏妧躬身道。她知道，这是楚煜在提醒她，她的权力来源于他的赐予，也受限于他的意志。镇北侯府是她的后盾，也是她的软肋。

从乾清宫出来，苏妧心情有些沉重。楚煜的掌控欲和疑心，比她想象的更重。她必须更加小心。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就在苏妧以为能暂时喘口气时，久未露面的太后，突然传召她前往寿康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