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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里嗡嗡的谩骂声，足足持续了好几炷香工夫。
才停息。
李牧苦笑，师尊果然是师尊。如此多骂人的话，竟然没有一句重复的！
比老爹强太多了，他来来回回，就那么两句。
以后多跟师尊学点。
遇见打不过的，骂也得骂死对手！
“你还记得，《傲世诀》突破第二重的时候，为师感知到天命师的气息。”
泄愤之后，幻若颖说起了正事。她也感觉，此事，绝不简单。
“你是说，他……就是那个天命师？”李牧微微皱眉。
这个答案有些超乎他的预料。
“不确定。天道珠内，我的感知有限。”
沉默了片刻，幻若颖继续说道:“但，如果他是天命师。那么，一切谜团就昭然若揭了！”
“怎么讲？不是说，天命师会猎杀天赋异禀者，拽夺气运吗！他帮我，这如何解释？”
李牧心中的疑惑更重了几分。
“你想想。若是一个猎户发现一窝猪猡兽的幼崽，肯定会猎杀。因为，他怕小猪跑掉，就再也找不到。
那如果，整片山都是猎户的。他会怎么做？”
“当然是等猪猡兽长肥了再杀！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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