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棋还在说着，“其实图书馆的书也只能看看，没有灵物的对照，谁也无法把干了后的样子和它联系起来，反正我不行，师兄弟们也不行。到现在为止，我也只认识常见的那几种，人参、首乌、灵芝等，但是这些灵药只有上了年份的才有用，年份不够，差一点药性都差很远，就像人参，二十年的野生人参才满足基本要求，十九年的都不行，效果差十倍以上，所以现在真的是灵药难求。”
王芷想起那天他从飞鹰怀里拿走的盒子，他觉得极有可能里面就是灵药，而且是稀有的品种，不过他却不好问，这是别人的秘密。
“那真没有地方找灵药了吗？”
“理论上大家都可以在人迹罕至的地方找到，但是没人认识啊。我记得以前曾经学习过，还记得七星花的描述，叶长呈剑，花开七瓣，色黄，内有七蕊，细长如剑，嗅之如臭。你说，看上去似乎很好分辨，我专门找了资料，目前有十几种植物类似，但是都不是。这还是描述比较详细的，那些描述模糊的，就更难找。”
相对他的抱怨，王芷却想起梦界的灵药都散发着灵光，也许现实中的灵药其实也有类似的情况，不然古人如何辨别，只是自己没有接触过，根本不知道区别在哪里。
当然，这种东西他也无法接口，也没有实力接口，主要还是听，不时附和一下，就像捧哏一样。
“小弟应该还没接触这些吧。”
王芷点头确认，“二十年的野生人参大概多少钱？”
“不好说，收藏人里交易的话也就不到百万，拍卖要高一些，但是卖家也差不多只能拿到这么多。”
“草，这么贵？”，王芷脱口而出，自己家所有资产也不过买十来支，如果是一般人，一辈子也许就只能买一支。
“小弟家里应该也不普通吧，就算是天生力气大，也不可能大到这个地步。”
王芷呵呵干笑，“老底都被掏干了。”
“我估计也是，就像飞鹰，他师傅在他身上投入了不下十支老山参，还不算辅助配药，才达到现在这个地步，而他那些手下才是根本没有服用灵药的，也就比普通打手强上一些而已。”
“原来是这样。”，暗地里王芷也为修炼消耗之大而咋舌。
“说到这里，你可能要注意一下，飞鹰的死亡让他师傅十分恼火，虽然我已经把当时可能的监控都已经清除，但是毕竟当时还是有他人在场，迟早会找到你的头上。”
王芷眼神一凝，心知这才是他的话里最核心的一句。
如果他还是当初刚高中毕业那会儿，一直在女孩子堆里打转，性格偏软，估计首先想到的是寻求庇护，如果是刚大学毕业，受到情场持续伤害那会儿，估计会说他强任他强清风过山岗。
现在他可是经历过官场历练的人，首要想到的不是自己要怎么做，而是李思棋提这件事情的目的。
在他看来，李思棋的师傅和他的对头表面上看的确是不相上下，但是从李思棋提到这次送宝被袭击，而没有找到黑手，可以看出李思棋一方其实是落在下风的。
那么这次李思棋来寻他就值得回味了，报恩不像报恩，反而从头到尾都是拉关系。直到现在，提出这么一点，意图明显是想让他和对方产生对立，甚至怂恿他当先锋，成为他们的马前卒。
既然明白他的意图，王芷就好办了。
“作为男人，我一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这就是他的态度。
但这似乎和李思棋的想法有些偏差，他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收敛起来，就像从来没有变化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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