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丰岛海战烽火起 帝国水师初试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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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元六年七月的东海，海面上蒸腾着令人窒息的暑气。帝国水师提督陈璘站在号的飞桥上，举起望远镜久久地凝视着海平线。这位年近六旬的老将，鬓角已经斑白，但身姿依然挺拔如松。

提督，各舰已按预定队形展开。副官轻声禀报，虎啸号在我舰左后方两链处，巡洋舰分队呈扇形前出二十里。

陈璘微微颔首，目光仍紧锁着远方的海天交界处。作为帝国第一批赴英留学的海军军官，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此战的意义。这支耗费帝国千万两白银打造的舰队，今日终于要迎来真正的考验。

传令各舰，他的声音沉稳有力，保持无线电静默，炮手就位，随时准备接敌。

就在这时，了望塔上突然传来急促的呼喊：东北方向发现烟柱！多艘舰船正在接近！

几乎在同一时刻，无线电室也收到了前卫侦察舰号发来的急电：发现日本联合舰队第一游击队，含秋津洲等巡洋舰三艘，航向西南，速度二十节。

陈璘的眉头微微皱起。日舰出现在这个位置，显然是要截击正在驶往牙山的运兵船队。他快步走向海图室，手指在丰岛附近海域重重一点：传令，全舰队转向东北，抢占上风位。命运兵船队立即向西南撤退，由两舰护卫。

上午七时十五分，双方舰队进入目视距离。日本舰队以单纵阵疾驰而来，号一马当先，舰首劈开两道白色的浪花。

倭寇来势汹汹啊。站在陈璘身旁的号舰长林启荣轻声道。这位毕业于格林威治皇家海军学院的中年将领，素以沉着冷静着称。

陈璘没有立即回应。他注意到日舰的阵型有些异常——三艘巡洋舰分散得极开，似乎想要包抄帝国舰队的侧翼。

传令，各舰保持楔形阵，主炮对准号。陈璘终于开口，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开火。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日舰在距离帝国舰队约八千米处，突然同时转向，舰首对准帝国舰队。上午七时三十二分，号舰首突然喷出火光，一枚120毫米炮弹呼啸着落在号左舷百米处，炸起冲天水柱。

倭寇不宣而战！了望塔上的士兵惊呼。

陈璘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在海风中显得格外冷峻：升旗！传令各舰：帝国尊严，不容侵犯！立即还击！

号前主炮塔缓缓转动，炮长紧盯着测距仪，高声报出参数：距离七千五百米，方位东北偏东......

开火！

随着陈璘一声令下，号四门305毫米主炮同时怒吼，巨大的后坐力让这艘万吨巨舰也为之一震。炮弹划破长空，在日舰周围炸起数道巨大的水柱。

海战正式爆发。

日舰依仗其高速和灵活性，在海上划出一道道弧线，密集的速射炮弹如雨点般泼洒而来。号的装甲上不断爆出火花，所幸厚重的克虏伯钢甲挡住了大部分攻击。

吉野号水线部位！陈璘在舰桥上大声指挥，不要被他们的机动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