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威望大涨，散兵来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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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城解围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顺着官道、乡间小路，迅速传遍了周边十里八乡，甚至蔓延到了百里之外的清风县、柳树镇、落马坡等地。

最先传开消息的是往来于临城与周边村镇的货郎和信使。货郎们挑着担子，走村串户，一边叫卖一边添油加醋地讲述马小丑如何带领数百残兵，在缺粮缺药的绝境中坚守城池，如何深夜乔装求援，如何奇袭孙军后勤基地，最终将两万大军击退的传奇。信使们则带着临城官府的文书，奔赴周边各县镇通报喜讯，文书上详细记述了战役的全过程，字里行间满是对马小丑的赞誉，称其“勇冠三军，智计过人，护境安民，功德无量”。

消息传到清风镇时，镇上的百姓正因为之前孙军过境时的劫掠而人心惶惶。听说马小丑以少胜多，击退了残暴的孙大炮，百姓们纷纷奔走相告，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马长官真是英雄啊！要是咱们镇也有这样的军官，就不怕乱兵祸害了！”镇口的茶馆里，说书先生临时改了话本，把马小丑的事迹编成了评书，绘声绘色地讲给众人听，台下叫好声此起彼伏。

柳树县的乡绅们更是激动不已。孙大炮撤退时，曾在柳树县劫掠了不少粮食和财物，县令懦弱无能，根本不敢阻拦。得知马小丑击败了孙大炮，乡绅们立刻召集起来，派人带着慰问品前往临城，一方面是感谢马小丑击退孙军，解除了周边的威胁，另一方面也是想与这位新兴的实力派搭上关系，寻求庇护。

落马坡的一伙山民武装，原本是为了躲避战乱才啸聚山林，平日里只劫富济贫，从不骚扰百姓。首领周大山是个耿直汉子，听说了马小丑的事迹后，对其敬佩不已：“马长官不仅能打仗，还体恤百姓，这样的人才值得追随！跟着他，总比在山里东躲西藏强！”

消息传播的速度远超预期，短短三五天时间，临城的东、南、西三个城门处，就陆续出现了前来投奔的人。

第一批来投奔的，是十几名溃散的北洋军士兵。他们穿着破烂的军装，身上沾满了尘土和血迹，背着残缺的步枪，面色疲惫不堪。为首的士兵名叫赵虎，原本是孙大炮麾下的一个班长，因为看不惯孙大炮纵容士兵烧杀抢掠，又在撤退时被马小丑的部队击溃，走投无路之下，带着手下的弟兄前来投奔。

“马长官！我们是真心来投奔您的！”赵虎带着弟兄们跪在东门城外，高声喊道，“孙大炮那厮残暴不仁，我们早就不想跟着他干了！您以少胜多，击退孙军，护境安民，我们佩服得五体投地，愿意跟着您，保卫临城，再也不做欺压百姓的事情！”

守门的士兵连忙通报，马小丑正在军营里整顿部队，听说有北洋军士兵来投奔，立刻赶了过来。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十几名士兵，眼神锐利地扫视着他们，发现他们虽然疲惫，但身形还算结实，眼神中没有作恶多端的戾气，反而带着一丝愧疚和期盼。

“你们起来说话。”马小丑的声音平静，“我这里不收逃兵，也不收欺压百姓的败类。你们说真心投奔，我怎么信你们？”

赵虎站起身，脸上露出一丝羞愧：“马长官，我们之前确实跟着孙军打过仗，但我们从未主动欺压过百姓。孙军劫掠清风镇时，我们还偷偷放走了几个被抓的百姓。这次来投奔，我们愿意接受任何考验，若有半句虚言，任凭您处置！”

马小丑点了点头，让人将他们带到军营的临时登记处，先登记姓名、籍贯、当兵经历等信息，再进行初步的体能测试。

没过多久，第二批投奔者就到了。这是一伙来自柳树镇的地方武装，大约有三十多人，为首的是个名叫陈峰的汉子，身材魁梧，脸上带着一道刀疤，手里提着一把鬼头刀。他们原本是柳树镇的护乡队，因为不堪孙军的劫掠，才组织起来反抗，但势单力薄，一直处于被动。听说马小丑击败了孙军，陈峰立刻带着手下的弟兄赶来投奔。

“马长官，我们是柳树镇的护乡队，想跟着您干！”陈峰对着马小丑抱了抱拳，“我们都是庄稼汉出身，只会打仗护家，没有别的心思。只要您肯收留我们，我们一定听您的指挥，守住临城，保护周边的百姓！”

马小丑看着这伙人，他们大多穿着粗布衣裳，武器也很简陋，有大刀、长矛，还有几支老旧的步枪，但每个人的眼神都很坚定，透着一股悍勇之气。他同样让人将他们带去登记，进行筛选。

接下来的几天，来投奔的人络绎不绝，一波接着一波。有溃散的北洋军士兵，有各地的护乡队，有失去土地的农民，甚至还有一些之前被孙军打散的小股地方武装。他们有的独自一人，背着简单的行囊；有的三五成群，带着武器弹药；有的则是十几人、几十人的小队伍，由首领带着前来。

最多的一天，竟然有近两百人聚集在临城的东门外，排队等候投奔。城门处人声鼎沸，有喊着要见马长官的，有诉说自己遭遇的，还有的互相攀谈，交流着对马小丑的敬佩之情。

“听说了吗？马长官之前把自己的口粮都分给百姓了，这样的军官可不多见！”

“可不是嘛！孙大炮的部队烧杀抢掠，马长官却护着百姓，跟着他，心里踏实！”

“我之前在孙军里当差，天天饿肚子，还得欺负百姓，早就不想干了。马长官击败了孙军，这才是真英雄！”

马小丑深知，部队扩充固然是好事，但如果盲目收留，不仅会影响部队的战斗力，还可能混入奸细、逃兵甚至作恶多端的败类，留下隐患。因此，他立刻制定了严格的筛选标准，成立了专门的筛选小组，由张大壮、李四狗、王强、刘勇等人负责，对每一个前来投奔的人进行全面考核。

筛选工作分四个步骤进行：

第一步是登记核查。由专人负责记录投奔者的姓名、年龄、籍贯、家庭情况、当兵或习武经历，以及前来投奔的原因。同时，安排专人对其身份进行核查，通过询问周边一同前来的人、调取之前缴获的孙军士兵名册等方式，排除奸细和有劣迹的人。

第二步是体能测试。测试项目包括：一刻钟内跑完五里路、举起三十斤重的石块并坚持一炷香时间、攀爬一丈高的土墙。这三项测试必须全部通过，才能进入下一轮。体能是当兵的基础，只有身体强壮，才能适应高强度的训练和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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