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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一直没有说话，就在大长老以为他死了的时候，才开口：“你猜得对，我是裁决司暗部的人。”
“我还以为你们裁决司对我们汉州城这种小地方不感兴趣呢，没想到你还一直潜伏了这么多年。”大长老冷笑道。
瞳没有搭腔，反而是睁开眼睛看了一下大长老，见他依然一副戒备的样子，不由失笑道：“行了，我又不是屠部的人，都这样了我还能干什么？”
“难说。”大长老一点都不信任他，“你明明都要死了，居然还有闲心情回答我的问题，这本身就很可疑。”
瞳笑了笑，没有说话。
大长老皱了皱眉头，虽然觉得很不安，但是他想知道的太多了，不问明白始终觉得不踏实。
“你们为什么会对莫寒感兴趣呢？难道，这家伙真的和当年的光明屠魔令有关？”大长老问道。
瞳有些惊讶的看了他一眼，用最后的力气说道：“没想到你还真敢猜，而且居然还猜对了。不过可惜……呵呵。”
大长老诧异的看着他，见他慢慢没有了呼吸，想了想又用匕首从他的下巴处捅了进去，却见他一点反应没有，这才放下心来。
莫寒果然有问题啊。大长老心思急转，思考着自己接下来应该怎样应对，没由来感觉脖子处一疼。
大长老心原本就有些提心吊胆的，这么一疼立刻把他吓到了。他有些小心的摸向了脖子上，忽然发现脖子上的皮肤有些异样。
如果旁边有人的话，就能看到，大长老的脖子上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灰色花纹，而且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
“这……”大长老感觉眼前一黑，浑身的脉力竟然开始逐渐溃散，一点力气都用不上，“是什么时候？”
大长老痛苦的捂住脖子，颓然倒在地上，只觉得意识正在一点一点从身体脱离。临死前，他忽然想起了瞳那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终于明白了他为什么有闲心情回答自己的问题。
因为他死定了。
……
李德强带着莫寒虽然出发的早，但是一路上并不着急赶路，除了传授一些理论上的指导以外，也给他补充了一些常识；而后来的裁决司三人拼命追赶，竟然在天黑之前就赶上了他们。
遥远的看着他们的身影，一直安静的两个屠部成员仿佛是从黑夜中苏醒的野兽一样，莫名其妙的开始兴奋起来，看样子似乎忍不住要上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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