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雾气还未散去，李枫已经站在了校门口等待前往市里的班车。他不停地调整着背包肩带，目光频频望向路口——余洁说过会来送他。
“李枫！”
熟悉的声音穿透晨雾，余洁小跑着出现在视线里，手里还提着一个纸袋。她今天扎着高马尾，发梢随着奔跑的动作上下跳跃，鼻尖和脸颊因为奔跑而泛着淡淡的粉色。
“差点睡过头。”她气喘吁吁地停在李枫面前，将纸袋塞进他手里，“给你准备了些路上吃的。”
李枫打开袋子，里面是两个用保鲜膜包好的饭团和一瓶自制奶茶，饭团还带着余温。他心头一暖：“你早上特意做的？”
余洁别过脸去，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发梢：“反正...反正我也要早起背单词。”
班车缓缓驶来，发出刺耳的刹车声。李枫突然感到一阵不舍，虽然只是分开三天，但这是他第一次离开县城，也是第一次离开余洁这么久。
“到了记得给我发消息。”余洁帮他整理了下有些歪斜的衣领，“多拍点照片回来。”
李枫点点头，想说些什么，却见余洁突然拍打了他一下，“交流会好好表现！”然后迅速跑开了。
透过车窗，他看到余洁站在远处地挥手，晨光为她镀上一层金边，美得像幅画。李枫把手贴在玻璃上，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野中。
市里的交流会远比李枫想象的规模要大。来自各县区的优秀学生齐聚在市一中的大礼堂，各种讲座、讨论会、实践活动排满了三天的日程。李枫原本担心自己会不适应这样的场合，但很快就在小组活动中找到了几个志同道合的朋友。
第二天下午是自由活动时间，李枫婉拒了同组同学一起去参观市博物馆的邀请，独自来到了交流会附近的商业街。他记得余洁曾经提过，很喜欢一家专卖文创用品的连锁店，而这家店在市里有最大的分店。
推开店门，琳琅满目的商品让李枫一时不知从何看起。他在货架间来回穿梭，最终在一个展示柜前停下脚步——那里摆放着一个星空投影灯。产品说明写着，按下开关后，天花板上会投射出逼真的银河效果。
李枫的思绪瞬间回到了校园艺术节那天，舞台上意外的灯光故障创造的星空效果，那是他第一次向余洁表白心意的地方。他的手指轻轻抚过投影灯光滑的表面，想象着这个礼物会让余洁露出怎样的笑容。
“这是我们的新款，很受欢迎。”店员走过来介绍道，“可以调节亮度，还能定时关闭。”
“我要这个。”李枫毫不犹豫地说。
店员微笑着将投影灯包装好：“送给女朋友的？”
李枫的耳根瞬间发烫：“还...还不是...”
“那就是喜欢的女生？”店员眨眨眼，“这个礼物很棒，很少有女孩子能抵抗浪漫的星空。”
李枫没有解释，只是小心地把包装好的礼物放进背包。走出店门时，他的目光被隔壁照相馆橱窗里的一个原木相框吸引。相框简约大方，边角处雕刻着细小的星星图案，与星空灯莫名地相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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