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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枭抱着白绫从火场冲出时，天还没亮。-墈?书^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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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的人很轻，轻得像是随时会散开的幻影。
“别死。”他低声说，“你要是死了，我可没空给你写悼词。”
白绫没有回应，她的机械臂还在微微抽搐，仿佛在跟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对抗。夜枭低头看了她一眼，发现她嘴角有一道细小的血痕，像极了昨天晚上他切开夜玄冥保温杯时划破的手指。
那杯子现在正躺在他的背包里，装着38种不同人的血液，还有夜玄冥舔过的杯沿。
“这玩意儿比你的命值钱多了。”他自言自语了一句，把背包拉紧了些。
记忆黑市就隐藏在霓虹城东，一个废弃地铁站底下，入口藏在一扇生锈的闸门后面。夜枭知道那儿，因为上个月他还用一只机械义眼换过一瓶止痛药。
闸门吱呀一声开了，一股腐臭味扑面而来。里面的空间昏暗潮湿，墙上挂着一排排玻璃瓶，每个瓶子里都漂浮着一颗人脑，据说那是“记忆贩子”的存货。
一个戴着面具的家伙坐在柜台后，手里正在慢条斯理的剥一颗棒棒糖，动作轻柔就像抚摸挚爱的小手。/二^8,墈?书.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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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他抬眼看了夜枭一眼，“这是谁来了？你看起来不太妙啊！”
“我需要一段记忆。”夜枭首接开口。
“哦？”贩子歪头，“哪一段？”
“白绫的原始记忆。”他说，“完整的。”
贩子笑了：“你拿什么换？”
夜枭沉默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上面沾着他昨晚重生时的第一滴血。
“这个行不行？”
贩子接过纸巾，凑近闻了闻，神色变了。
“你确定要交出来？”
“废话少说！”夜枭咬牙，“交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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