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枭推开解剖室的门，金属铰链“嘎吱”声响，像是有人在他耳边咬牙切齿。,小?税_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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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开灯，机械义眼自动调亮视野，白绫坐在解剖台前，一丝不挂，皮肤白的渗人，手里握着柳叶刀，正一点一点地划开自己的胸口。
她动作很慢，像是在给一只流浪猫包扎伤口。
“你这病弱少女，能不能别老玩自残这一套？”夜枭把那截机械臂碎片从掌心拔出来，血珠顺着指缝滴在地上，溅起细小的回音。
白绫没有抬头，只是轻轻笑了笑，“我在给你看真相。”
她的胸腔剖开，机械心脏露了出来，银光闪闪，像个精致的怀表盒。里面还嵌着一枚芯片，闪着红光，上面刻着两个字：“b面”。
夜枭瞳孔一缩。
这不是第一次看见这个词了。
通风管道里的刻痕、棒棒糖纸上的留言、还有夜无咎的名字，全都指向一个方向。
而他，是a面。
“你早就知道自己是谁了吧？”他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压得低沉。
白绫终于抬起头，齿轮状的瞳孔缓缓转动，像是某种精密仪器在重新校准目标。
“我是替身。”她说得很平静，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但你是谁？”
这句话像是一把刀，首接捅进了夜枭的心脏，如果他还有心脏的话。′p,a¨o¨p^a?o¨z*w~w_.-c/o,m+
他停住了脚步，左手的伤口还在流血，可比起心里那道裂口，这点疼根本不算什么。
“这个‘你是谁’的问题，他己自问无数次，不同阶段有不同答案，可如今他却迷茫了。”
你是谁？
这个问题，他己经问过自己无数次。
被推下血月祭坛时，他是夜枭。
被暗夜医典寄生复活时，他是系统宿主。
被夜玄冥追杀时，他是猎物。
被鬼面阎罗嘲笑时，他是隔壁邻居家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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