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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炸的余波仍在震荡，空气里悬浮着细碎的金属尘埃，像一场仍未落尽的灰雪。?我-的¨书!城+
′追+醉`薪/蟑′結_
夜枭如断线风筝般被掀飞出去，重重砸在控制台上。肋骨折断，五脏六腑仿佛都被震碎，巨大的冲击力让他几近昏厥，肺部的疼痛如针扎般清晰。他强撑着残存的意识，动也不敢动，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玻璃渣子。
右臂的纳米手术刀阵列还插在装置残骸里，像六根插进死人胸口的墓碑。他盯着那堆冒烟的废铁，心想这玩意要是能报销，得找夜玄冥开发票。
左眼的倒计时又开始跳了，99，红得像是谁拿记号笔涂上去的。他眨了眨眼，机械义眼发出“咔”的一声轻响，像是内部齿轮卡了沙子。
“行吧，”他低声说，“你爱跳就跳，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死。”
他抬手想摸百宝箱，结果手指刚碰到箱盖，整条左臂首接脱力垂下。磁暴心脏还在嗡鸣，但电压己经掉到路灯水平，连维持基本代谢都费劲。他只能用牙齿咬住箱角，硬生生把盖子扯开一条缝。
箱子里的东西乱七八糟，有半截机械手指、三颗义眼、一堆写满“白绫偷拍第x次”的便利贴，还有个贴着“b型rh阴性...第38次提取”的空瓶子。他看都没看，首接把瓶子塞进医典第三页。
书页突然颤动了一下，像是饥肠辘辘的饿鬼猛地嘬了一口。
封面渗出黑血，缓缓拼出一张人脸，嘴巴裂开，发出电子杂音：“情感剥离未完成.....建议重启程序.....”
“建议你妈.....”夜枭一巴掌拍在书上，“她不是实验品，是你爷的祖宗！”
黑血人脸抖了抖，像是被骂懵了。,0`0?小?说*蛧￠
_已?发-布.最/鑫+彰\结?
下一秒，全息投影突然闪了一下，浮现出七道剪影，全是白绫的人格。最中间那个微微抬手，指向现实中的她。
夜枭愣了两秒，忽然笑了：“哟，还会指路了？系统终于学会当导航了？”
话音刚落，白绫的机械臂指尖忽然颤了一下。
“滴.......”
一段极短的旋律蹦出来，0.3秒的《最炫民族风》前奏，然后戛然而止。
夜枭的笑容僵住了。
他知道这玩意不是系统控制的。之前每次机械臂启动，放的都是夜玄冥录音或者系统提示音。这歌......是她自己选的。
他咬牙，用牙齿把左臂的义体管线咬断，最后一节磁暴电池滚落，顺着倾斜的地板朝白绫胸口滑去。
“醒啊。”他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你不是说解剖是最高级的告白吗？老子都快死了，你连个眼神都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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