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枭返回废墟并没有找到白绫。?晓*税~c·m,s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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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知道她在哪？
站在血枭祭坛边缘，脚下的青石板渗出诡异的红光。
风卷起他连帽衫的衣角，露出腰间那条用手术线缝补过的皮带，那是白绫替他缝的，针脚歪歪扭扭，像她第一次拿起柳叶刀时的手法。
“你来了。”夜玄冥坐在祭坛中央，白绫眼神空洞、神色木然的站在身后，他手里把玩着那个该死的保温杯，杯口还沾着点干涸的血渍，“我说过，你只是个容器。”
“容器？”夜枭偷偷瞄了一眼他身后的女人，冷笑一声，从百宝箱里取出机械心脏，“你这保温杯里泡的可是三十七个失败品，我倒是挺好奇，你是怎么把自己喝成这个德行的？”
夜玄冥舔了舔杯沿，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即将报废的玩具，“你以为自己是谁？夜无咎？还是，我精心打造的完美替身？”
夜枭没说话，只是翻开暗夜医典。
书页翻动的瞬间，一股刺鼻的福尔马林味弥漫开来，空气中浮现出无数透明的血丝，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
“来吧。”他咬破指尖，在书页上划出一道血痕，“让我看看你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全息投影在空中展开，画面中是夜玄冥在血月赌场的画面，但不是最近的，而是十年前。?我′得_书.城.
\勉-肺.阅~犊?他正在赌场的地下室吞噬一个血裔，那人面孔模糊，唯独胸口的银质怀表清晰可见：
背面刻着“你永远是替身”。
“这不是夜无咎。”夜枭盯着画面，“这是你。”
夜玄冥的笑容凝固了。
“你说什么？”
“你才是初代替身。”夜枭继续说，“而我只是你的继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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