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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雨叹息道：“忘了跟你说，自杀的人是没资格评论的，他们都只有一种结局，就是产业链上的牲畜，这都是他们自己不珍视生命咎由自取的结果。”
姜听意沉默，轻视自己的生命，确实是一大过错。
随后，她又想到了几种死亡的情况，略微紧张地问：“那被迫自杀或者意外死亡的呢？”
“那有另外的去处了，”程衣禾看到姜听意紧张的神情，捎带安慰地说道：“这就体现出我们的重要性了，这种死法范围很广，原因也多种多样，我们需要根据具体情况做出判断，做出最适合的决断。”
姜听意沉默，程衣禾以为她在嫌弃死神工作的复杂，正准备狡辩，姜听意还是没忍住面色为难地开口：“那为什么上次那个差评，你们会被那个亡魂牵着走？”
程衣禾的脸色开始变换，最后嘟囔着说道：“也是看她可怜......一个人要养一大家子......”
姜听意惊讶了一下，下意识问道：“为什么不说......”
“没什么好说的，”皇甫雨拉了拉有些呆滞的程衣禾说道：“可怜又可恨的人很多，最终这人怎么样，还是看他在你心中哪一种行为的分量重。”
“我们更倾向于她可怜，她也有这个需求，就顺水推舟了。”
姜听意看着默契的程衣禾和皇甫雨，内心深处小小震惊了一下，她一直都知道两人很善良，虽然性格毫无关联，但心都是一样的柔软。
这时女孩上前拉了拉姜听意说道：“姐姐，不要为难了，按流程走就可以，我都接受......”
女孩笑了笑，但毕竟是个孩子，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她笑得很牵强。
这样懂事的孩子，姜听意更加不忍心。
姜听意摸了摸女孩的头，好像母亲在摸自己的孩子，她把能想到的困难都压在了心底，表面上温柔地说道：“不用担心，会有办法的，凡事总得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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