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果连非亚破垄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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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的坦桑尼亚莫罗戈罗，印度洋的暖风裹着腰果花的清香掠过种植园，腰果农姆瓦莱蹲在果树下，手里攥着刚摘下的青腰果，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英国东非贸易公司的监工正踩着三轮车喊话：“今年青腰果收购价再降两成！只收青果，敢晒成干果或私卖华商，就砍了你们的果树！”

姆瓦莱的孙子卡鲁站在一旁，怀里抱着一个缺了口的木碗，碗里装着几颗烤焦的腰果仁——那是去年偷偷留的，今年英国公司强制要求“只卖原料青果”，不准当地加工，说“你们没本事把腰果做成能卖的货”。可青果价格低得可怜，一家人靠卖腰果赚的钱，连买玉米粉的量都不够，卡鲁昨天还因为饿肚子，在学堂门口晕了过去。

“姆瓦莱，别摘了！”邻居恩杜拉扛着空筐走来，声音发颤，“英国公司说，下周要是交不够青果，就把咱们的种植园收了，租给印度劳工！我家那片果树，昨天已经被他们砍了三棵……”

这话传到坦桑尼亚部落首领琼格韦耳中时，他正对着中华送来的“腰果加工机”宣传单出神——坦桑尼亚是非洲最大的腰果产地，可英国垄断其腰果贸易已二十五年，不仅把青果低价收走，运到欧洲加工成腰果仁、腰果油后高价卖出，还销毁当地的简易加工工具，让坦桑尼亚只能做“最低端的原料供应地”。他想起去年埃塞俄比亚靠中华咖啡技术摆脱法国控制，今年初埃及的蔗糖也卖向了全球，终于下定决心，派使者带着坦桑尼亚最好的腰果样本，穿越印度洋，前往京城求助。

使者抵达京城时，溥仪正在养心殿查看腰果贸易报表——中华的“民生坚果”市场里，腰果仁依赖进口，其中七成来自英国控制的坦桑尼亚，英国上个月突然把青果价格提高四成，还威胁“若中华帮坦桑尼亚建腰果加工厂，就切断印度洋的坚果运输航线”。他攥着报表，指尖划过“腰果仁依赖英国”的红字，接过使者递来的腰果样本，果仁饱满、油脂丰富，正是制作高端坚果和食用油的好原料。

“传旨，召林巧、詹天佑、张謇、姜桂题即刻议事！”溥仪转身，非洲地图上，坦桑尼亚莫罗戈罗到达累斯萨拉姆港的路线被红笔圈出，旁边标注着“腰果主产区”“待建腰果加工厂”“中坦腰果铁路”，“英国想靠腰果掐咱们的坚果供应链，咱们就用技术、铁路、贸易，联坦桑尼亚破垄断，让果农有活路，让中非实业链再延一步！”

养心殿内，林巧捧着“耐潮改良腰果加工机”图纸，眼里闪着光：“这机器是在江南坚果加工机基础上改的，加装了雨季烘干装置，能应对坦桑尼亚的潮湿气候，剥壳效率比英国的蒸汽机高六成，还能同时加工出‘精品腰果仁’和‘冷榨腰果油’，附加值比青果高五倍！咱们还培育了‘抗虫腰果种’，能应对当地的腰果象甲虫害，亩产比英国推广的旧种高三成，教果农种植，不用再看英国脸色！”

詹天佑立刻接话：“莫罗戈罗到达累斯萨拉姆港的‘中坦腰果铁路’已勘测完毕，用的是耐海洋腐蚀的特种钢轨，能适应沿海沙质土壤，下个月就能开工！铁路通了，青腰果能直接运到加工厂，成品再通过铁路运到港口，比英国控制的牛车运输快五倍，还能避开他们的关卡抽成！”

姜桂题握紧佩刀，语气铿锵：“臣调‘中华八号’护卫舰进驻印度洋，配合坦桑尼亚海岸警卫队巡逻！英国要是敢派军舰拦截腰果运输船，就按《海洋法》驱离；另外，派一支陆军技术分队，帮坦桑尼亚训练护厂队，防止英国煽动部落冲突破坏加工厂！”

张謇铺开腰果贸易地图，指着达累斯萨拉姆港：“英国垄断坦桑尼亚腰果，主要卖给英国本土和美国的食品厂。咱们可以和坦桑尼亚签‘果机互贸协议’——用改良加工机、‘抗虫腰果种’换坦桑尼亚的腰果仁、腰果油，再把‘精品腰果仁’卖给德国、俄国的巧克力厂，让英国的腰果没了销路；同时帮坦桑尼亚建‘腰果学堂’，教果农种果、工人加工，让坦桑尼亚能自主管理产业，断英国的‘控制抓手’！”

溥仪点点头，手指在地图上连出“技术输出线”“铁路运输线”“贸易反制线”“安全保障线”：“林巧，你带学生去莫罗戈罗，调试加工机，教坦桑尼亚人种果加工；詹总办，加快中坦铁路建设；姜将军，印度洋护航编队即刻启航；张謇先生，联络琼格韦首领和坦桑尼亚果农，签订合作协议！”

“臣遵旨！”四人齐声应道，殿外的蝉鸣仿佛都带着腰果的淡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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