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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野车刚驶进安全区，就被等候在门口的众人围住。苏晓晓扒着车斗边缘，看着里面整齐码放的种子罐和带着晨露的幼苗，眼睛瞪得溜圆：“天哪，这么多好东西！秦场长也太慷慨了吧？”
“可不是嘛。”林清瑶跳下车，拍了拍沾着泥土的裤腿，“秦场长一个人守着那么大的农场，不容易。我已经跟他约好，等咱们的试验田有了收成，就送新种子回去。”
林惊渊把车停稳，刚打开车门，王婶就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玉米粥凑过来：“快趁热喝点垫垫，跑了一上午肯定饿坏了。”她目光落在那盆“耐寒生菜”幼苗上，忍不住伸手碰了碰叶片，“这菜长得真精神，有灵泉水浇灌，说不定下个月就能吃上了。”
众人七手八脚地把物资搬进仓库，林惊渊站在一旁清点，忽然注意到角落里的张叔脸色不太对。他缩着脖子，眼神躲闪，手指反复摩挲着衣角，像是有什么心事。
“张叔，您怎么了？”林惊渊走过去问。
张叔猛地抬头，慌忙摆手：“没、没事啊，就是……就是看你们弄回这么多好东西，替大家高兴。”他话音刚落，就被旁边的李婶撞了一下胳膊，李婶挤了挤眼睛，示意他别多嘴。
这细微的互动没能逃过林惊渊的眼睛。她不动声色地记在心里，转身对众人说：“下午大家分工，男生跟着陈叔去翻地，把东边那片空地整出来当试验田；女生跟着王婶和清瑶姐，把种子分类，用灵泉水泡上催芽。”
人群散去后，林惊渊叫住正要溜走的张叔：“张叔，您留一下，我想问您点事。”
张叔身体一僵，慢吞吞地转回来，搓着手说：“林丫头，还有啥吩咐？”
“早上我出门时，看到您在跟一个穿黑夹克的男人说话，那人是谁啊？”林惊渊语气随意，目光却紧紧锁着他的眼睛。
张叔的脸“唰”地白了，嘴唇哆嗦着：“没、没谁……就是个问路的，问安全区怎么走……”
“是吗？”林惊渊挑眉，“可我怎么看着，他手里拿着的袋子，跟上次黑风寨的人装武器的袋子一模一样呢？”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水面，张叔的额头瞬间冒出冷汗。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带着哭腔说：“林丫头，我错了！我不该贪那点好处……”
原来，昨天傍晚，黑风寨的残余势力找上门，塞给张叔两袋饼干和一瓶罐头，让他帮忙留意林惊渊等人的动向，尤其是外出搜集物资的时间和路线。张叔一时糊涂，想着能多口吃的，就答应了。
“他们还说……还说等你们今天回来，就在半路设埋伏……”张叔抽噎着，“我早上看到你们的车没按平时的路线走，知道你们绕路了，这才没酿成大祸啊！”
林惊渊听完，脸色沉了下来。黑风寨的人果然没死心，竟然想从内部突破。她扶起张叔：“起来吧。念在你及时悔悟，这次就不追究了。但你得帮我们一个忙——按他们说的，继续‘配合’，等他们下次联系你，就说我们明天要去北边的罐头厂搜集物资，让他们尽管来。”
张叔连连点头：“我一定照做！一定照做！”
下午，试验田的翻地工作如火如荼。男人们挥着锄头，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却没人喊累；女人们围坐在仓库门口，将种子分门别类泡进灵泉水里，不时传来阵阵说笑。林清瑶蹲在田埂上，拿着小铲子给刚种下的生菜幼苗培土，阳光洒在她认真的侧脸上，透着一股踏实的暖意。
第十六章
新苗初绽与暗流再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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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惊渊站在瞭望塔上，望着这片忙碌的景象，心里却在盘算着对付黑风寨的计划。她拿起对讲机：“清瑶，通知下去，今晚加派巡逻，尤其是西边的围栏，让大家打起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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