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小凡放下手机，将粥碗轻轻搁在桌上。晨光从窗外斜照进来，落在厨房的瓷砖上，映出一片温暖的光影。他站起身，活动了下肩膀。
“今天得去开发新区了了。”他说。
陈浅宁正搅着锅里的米糊，头也没抬：“知道，表哥超市开业。”
游以初靠在门边，手里握着车钥匙：“人都齐了，就等你发话。”
李君瑶早已换上训练服，笔直地站在客厅中央：“八点整可以出发，路线我查过了，走高速不堵车。”
“行。”柯小凡笑了笑，“咱们现在可是全家出动，排面不能少。”
半小时后，车队驶出基地。两辆黑色suv并排行进，柯小凡坐在副驾驶，父母在后座低声交谈。妹妹一家带着两个孩子坐在第二辆车里，叶平安一路上都在问什么时候能到，听说可以在超市里随便拿东西吃，兴奋不已。
超市建在花都郊区的新开发区，占地两万三千平米，三层结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泛着微光。门口搭着红色拱门，横幅上写着“立军生活广场盛大开业”。鞭炮声刚歇，彩带尚未落地。
李立军穿着崭新的西装，脸上笑开了花。他快步迎上来，紧紧握住柯小凡的手：“兄弟，真没想到你能带这么多家人一块来！”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柯小凡拍了拍他的肩，“剪彩吧。”
仪式很简单。柯小凡站在中央，三位女子分列两侧，家人们围成半圆。咔嚓一声，红绸落地，掌声随之响起。
“各位！”李立军接过话筒，“今天我能开这家店，全靠我表弟柯小凡！没有他投的三千万，就没有这个超市！我在此承诺：所有岗位优先录用退伍军人和困难家庭！”
人群爆发出热烈欢呼。
柯小凡没有多言，只是含笑点头。待掌声平息，他对李立军低声道：“晚上留个包间，我有东西给你。”
夜幕降临，宴席散去。只剩下柯家与李家留在vip包厢中。灯光调暗，房门紧闭。
柯小凡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只玉盒和几个玉符：“这是十颗粹体丹，每人一颗。服下后可强身健体、延年益寿。但记住——此事不得外传，一旦泄露，恐招杀身之祸，另外玉符有护身功能，让家人都滴认主吧。”
李立军瞪大双眼：“这么厉害？”
“比你想的还要厉害。”柯小凡压低声音，“我不是普通人。你们只管安心过日子，其余不必多问。”
母亲沐春颜轻轻握住儿媳的手：“别怕，有小凡在，咱们什么都不缺，也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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