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到底图什么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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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明昊的回答最有深意：“林总是鸿渊的灵魂，这点我们不否认。但他最厉害的地方，恰恰是在让鸿渊变得不依赖任何人——虚拟制片技术是第一步，接下来我们要推制片人中心制、项目合伙人制、员工股权激励……林总在做的，是把自己变得‘可替代’。这才是真正的企业家精神。”

视频那头，侯鸿亮大笑：“指挥？徐总你搞错了。在《琅琊榜》项目上，林总从来没‘指挥’过我。他提供资源、解决困难、把握方向，但具体的创作，他完全放手。这样的老板，我干了三十年影视，第一次见。你说我为什么跟着他？因为跟着他能拍出以前不敢想的好作品——这对制片人来说，比钱重要。”

第四天晚上，调研接近尾声。

徐文彬主动约林渊在公司天台喝酒。

夜色已深，北京的灯火在脚下铺成一片星海。

“林总，这一周看下来，鸿渊比我想象的还要……特别。”徐文彬难得卸下职业面具，靠在栏杆上，手里拿着一罐啤酒，“技术很硬，文化很软，但你们居然能把这两者融合得不错。最难的是，团队是真信你，不是怕你。”

林渊也喝了一口酒：“徐总觉得，贺老会投吗？”

徐文彬不直接回答：“我经手过三百多个项目，见过太多创始人。有人精于算计，有人长于情怀，有人善于讲故事。但你……你好像真的相信自己在做一件‘对的事’，而不仅仅是一门好生意。”

“这有区别吗？”

“有。”徐文彬认真道，“前者可以失败很多次，但只要成一次，就是翻天覆地。后者可能一直成功，但永远只是‘生意’。”

两人碰杯。

徐文彬忽然说：“林总，有个私人建议——无论贺老投不投，你都应该去见一个人。”

他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素白的名片，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电话：

秦怀明。

“这位秦老，是贺老的老师，也是我的恩师。退休前主管科技与文化政策的顶层设计。他现在很少见人，但如果你能说服他见你……”徐文彬顿了顿，“对你未来要走的路，会有大帮助。”

林渊接过名片，触感温润，像是某种特殊材质的纸张。

“谢谢徐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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