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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种？”
楚玥没有回避蓝风的目光，更是好奇地问道。
很显然，她是一个感情非常迟钝的人，甚至可以认为是白痴。
蓝风却好像没有听到一样，心中有了一个无法置信的猜想。
他知道，楚玥修炼大命运术，而母亲九玄圣女也是修炼大命运术。
曾经，蓝风只认为这是一种巧合，但是这一刻，他真不认为这是巧合。
然而……
楚玥出现的时间，应该比九玄圣女的更早，理论上，应该是九玄圣女从楚玥的身上学到大命运术。
但是楚玥玟告诉过蓝风，楚玥的大命运术是从一名女子的身上继承过来的，至于那名女子是谁，她也不知道，就连楚玥都不知道。
如此一来，九玄圣女的存在时间会比楚玥的更久。
于是，问题来了。
九玄圣女难道是轮回之人？
蓝风不得不思考这个问题。
事实上，他也知道，要成为轮回之人是非常困难的事情，一切都是从新开始，除了记忆之外，跟转生有着本质的区别。
转生，某种意义上，是夺取他人的身体，只是那个人没有自己的精神意志罢了。
轮回却不一样，无论是精神意志，还是身体和灵魂，都是属于自己的。
即便强大如君王之境的强者，甚至是剑神这样的存在，也不敢贸然轮回。
蓝风不清楚是否真的存在永恒，但是轮回的存在，让这种伪永恒得以实现。
当然，传说之中，僵尸之王就是永恒的存在，即便世界毁灭，他依旧可以存在。
除此之外，蓝风就不知道还有什么是永恒的。
如果九玄圣女是轮回之人，那还真有可能将大命运术传给楚玥。
“为什么？”
蓝风有点想不通。
“该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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