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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克赛德撤退后第51天，哥谭东区码头
咸涩的海风裹挟着焦木和化学品泄漏的刺鼻气味，吹过一片狼藉的码头仓库区。三个月前，这里是企鹅人奥斯瓦尔德·科波波特的走私王国核心；现在，它是一堆扭曲的钢铁、焦黑的木材和浸泡在水中的货箱残骸。
企鹅人站在废墟边缘，他那标志性的燕尾服沾满污渍，单片眼镜的镜片裂了一道缝。身后跟着两名幸存的保镖——入侵前他有十七名，现在只剩这两个，而且都带着伤。
“损失评估出来了，老板。”一个保镖递上平板电脑，“冰山餐厅主体结构损毁92%，内部设备全毁。仓库区...全灭。货船三沉两伤。流动资金...还剩不到五十万，但欠供应商的债务超过四百万。”
企鹅人没有接平板。他盯着废墟，右手紧握那根从不离手的雨伞——伞尖在微微颤抖，不是害怕，是愤怒。
“菲斯克那边呢？”他的声音嘶哑。
“菲斯克重建公司昨天完成了切尔西区主干道修复工程，今天上了《哥谭公报》头版。”保镖小心地说，“他们现在控制着全市40%的重建项目，据说现金流...”
“我问的不是他的公关。”企鹅人打断，“我问的是他给我的报价。”
保镖调出另一份文件：“三天前，菲斯克的中间人传话：愿意提供全额重建资金，条件是他持股51%，您继续经营，利润五五分成，但决策权...”
“51%？”企鹅人笑了，笑声像生锈的铰链，“他想让我当他的餐厅经理？告诉他，滚蛋。”
“可是老板，我们的钱...”
“我还有别的选择。”企鹅人转身走向那辆勉强能开的黑色轿车，“联系哥谭第一银行，我要申请重建贷款。还有，找那些欠我人情的承包商——总有人还记得谁曾经控制东区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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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菲斯克大厦重建指挥中心
巨大的全息地图悬浮在会议室中央，上面流动着实时数据：物资流向、劳动力分布、工程进度。威尔逊·菲斯克站在地图前，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的报告。
“‘废墟信用’系统上线第一周数据。”丽莎汇报道，“登记工人数量：3172人。累计发放劳动时长信用点：点。兑换食品券比例：78%，兑换日用品比例：12%，兑换药品比例：8%，剩余2%选择储蓄。”
菲斯克点头：“储蓄功能是关键。要让人们开始信任这个系统，就必须让他们看到未来——信用点不仅是今天的食物，也是明天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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