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哈利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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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小天狼星布莱克越狱的报纸被随意扔在桌上。

德拉科观察着哈利的神色，试探性地开口：“布莱克……你打算怎么处理？”

哈利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被阳光照耀的庭院，手指无意识地划过冰凉的窗玻璃。

他的侧脸在光线下显得有些模糊不清。

“小天狼星布莱克，”哈利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阿兹卡班的逃犯，我名义上的教父，曾是我父母最好的朋友之一，蒙冤的……守护者。”

他转过身，看向德拉科，绿眸里是一片理性：“他对我的感情，基于对我父亲的友谊和对我的愧疚，是真实的，至少在目前阶段是。这份感情，可以成为阶梯。”

德拉科立刻明白了哈利的意图：“你想利用他？”

“为什么不呢。”哈利走到桌边，拿起那份报纸，目光扫过头版上那张照片，“他熟悉凤凰社的运作模式，了解邓布利多的行事风格，甚至清楚魔法部许多不为人知的漏洞。他本身也是一个强大的巫师，在被迫害的仇恨驱动下，会是一把锋利的刀。”

“更重要的是，他对我有强烈的保护欲和弥补心理，这会让他更容易相信我想让他看到的‘真相’，降低他对我的戒备。”

他的分析条理清晰，像是在评估一件工具的性能参数，不带丝毫个人感情。

“你打算……和他相认？获取他的信任？”德拉科问。

“暂时不会主动接触。”哈利放下报纸，“但需要为可能的接触做好准备。如果，或者当，他来找我，我会扮演一个‘迷茫但渴望亲情、对邓布利多和魔法部充满不信任的受害者’。我会让他觉得，我是他唯一可以保护和弥补的对象，是需要他引导和帮助的‘詹姆的儿子’。”

他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没有任何温度的弧度：“偶尔提及戈德里克山谷，和他回忆一些我父母的事情——当然，是从他可能告诉我的角度去说。巩固这份‘亲情’，让他深信不疑。”

德拉科看着哈利，看着他如何冷静地将一段本该温暖的关系拆解成可利用的部件，心中并无多少惊讶，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这才是现在的哈利，将所有情感都置于利益天平之下的哈利。

“但这很危险，哈利。”德拉科提醒道，“布莱克不是傻子，他对黑魔法和……阴暗面很敏感。如果他察觉到你真正的意图，或者发现你并不像他想象中那么‘需要保护’……”

“那就到了需要抉择的时候了。”哈利打断他，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而冰冷，“如果他能接受我的道路，或者至少保持中立，那么他可以继续作为一把有用的刀存在。但如果他试图阻止我，用他那套‘正义’和‘爱’的理论来妨碍我的计划……”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那么，过往的一切温情都将毫无意义。他就不再是‘教父’，而是‘障碍’。对于障碍，只有两种处理方式：控制，或者清除。”

“我不会让他破坏我们辛苦建立起来的一切，德拉科。任何试图这么做的人，无论是谁，都将付出代价。”哈利的目光如同实质，落在德拉科身上，“亲情……这些在最终的目标面前，都是可以舍弃的筹码。软弱和犹豫，只会让我们万劫不复。”

藏书室里一片寂静，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鸟鸣。

德拉科迎着哈利的目光，脸上没有任何迟疑或动摇。他向前一步，站到哈利面前，灰色的眼睛里是全然的支持和坚定。

“我明白。”德拉科的声音清晰而平稳，“无论你做出什么决定，哈利，我都会站在你这边。如果你需要利用布莱克，我会帮你完善剧本。如果你需要控制他，我会准备好魔药和咒语。如果你需要……清除他，我的魔杖会指向任何威胁到你的人，无论他是谁。”

他的承诺简单，直接，却重若千钧。

无关对错，只关乎立场，而德拉科·马尔福的立场，从一开始，就毫无保留地倒向了哈利·波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