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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腔的怒火，却无处发火。
满溢的怨气，却无处撒气。
憋屈死了！
胡斐急忙过来安慰：“祁大哥，别生气了，你现在这么厉害，多好！要是我也能练这个功法，我立刻就练！什么白什么分值，根本不管，先练了再说！”
祁风无处发火，不顾自己的身体承受极限，将内力压缩到极致，猛地喷在地面之上！
随着一声巨响，地面上出现一个一米方圆的深坑。
没人说什么，但其他三人都知道，就算让他们手持冷月宝刀这样的利刃，在地面上砍出的痕迹也不会超过一寸。
李星海继续道：“我希望你明白一点，你是我们的队长，是整个队伍中实力最强的人，我怎么可能会害你？这套功法虽然有缺陷，但绝不会让人有性命之危。主神就在旁边，我的积分也都划进了队伍名下，若是有什么问题令主神修复就好了。最重要的是，如果你知道这功法有问题，还会这么全力修炼吗？”
祁风心中一动。的确，如果李星海事先把那些坑人的概率数据告诉他，他必定会对这功法抱有戒心，练习的时候也会留有一丝精力防止出现突发状况。若是那样，自己根本就不会有现在的修炼成果。
所谓无知者无畏。
“3%这个数值仅仅是理论计算数值，不是最终结果。身为练习者，其个人的思维与精神状态是一项很重要的修正值。如果你全心修炼，相信这功法的作用，可以在无意识中做出某些细小变动，那么安全数值就会大大增加。如果你一开始抱有怀疑态度，即便是10%或20%的安全几率，也会被你的负面情绪影响，变成零。弱人择原理，你应该懂吧？这也是我的思考过程之一，所以说瞒着你，也是为了你好。”
李星海说话，总让人生出一种无处反驳之感。这一番解释，从心理学，到数据分析，各种概念不断引用，逻辑上无懈可击。
“那个，我能不能问问，弱人择原理是什么？”程灵素这段时间听尽了李星海和祁风对话中的新鲜名词，一旦适应了这个环境，求知欲便再也隐藏不住。
祁风苦笑着道：“原本是说宇宙空间的，原名‘弱人择宇宙原理’。她用在这个地方，其实是一种因果律的解释，意思是在我认真修炼成功以后才可以根据已经发生的所有条件倒推成功概率。她这是诡辩。”
李星海有些惊讶：“原来你还会动些脑子呢！”
祁风怒道：“你说我是不动脑子的白痴？”
“那个……”程灵素不要意思地对二人说道，“什么叫因果律？能不能解释一下？”
李星海不生气，因为她知道这种情绪除了增加一些肾上腺素之外，便不会有任何作用。平静地道：“这一系列的东西我会慢慢教给程灵素。毕竟从实力上来讲，你们两个男人始终要处在生死搏杀的位置，不可能经常有精力去推理分析。这就像之前程灵素故意不把自己的计划告诉胡斐一样，就是怕有些事情说出来便无法实施。你们两个应该理解吧？”
几句话，便把胡斐和程灵素绑在了自己的战车上。
祁风想反驳也没有用，因为这确实是事实。不管《飞狐外传》中二人的行为，还是李星海给自己的一些结论，事后都证明她们的隐瞒是为了顺利达成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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